武凯接过，看了几眼，脸上没什麽变化。
「兵部旁支？」
「不只。」韩晏道，「补给棚只是口子。後头还连着三号库、转批和一条走了很久的旧路。今日西棚那边还有人想换旧簿。」
武凯抬眼。
韩晏迎着他的目光，把最後一句说完。
「臣找到洞了，但洞後面不止一个人。」
话落下後，两人都没再立刻开口。
风从廊外过去，把树影吹得动了一下。武凯低头看着那张纸，像在看一份再平常不过的清单。可韩晏知道，他不是不动，是在把听见的东西往更深处压。
这种时候，他们反而最像早年的样子。韩晏负责把帐翻出来，武凯负责决定这帐什麽时候不能再只放在帐上。
武凯终於道：「你怀疑谁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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