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怕你,当然好。只会怕你,就不好。」铁木犁道,

        「百年宿战打到今天,墨渊最不缺的就是会怕、也会恨的人。你若真想终战,别再拿这两样喂他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扶摇没说话。铁木犁看着他,又道:

        「断碑谷那夜,你把败局翻回来,军中都服。可你知道从那之後,朝里那些人最Ai说什麽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扶摇抬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说你是天生打仗的人。」铁木犁笑了一下,「我最讨厌这句。天生打仗?好像Si人也该Si得理所当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扶摇把那张面具又转了一点,直到眼孔正对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想听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听你说,你知道打仗是什麽。」铁木犁盯着他,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赢。不是名。不是别人喊你修罗。是今天杀了,明天还得记得谁没回来。是你若只靠恨把兵撑住,等天下真到手了,他们也只会记得怎麽继续恨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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