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洁有些迟疑地拆开包裹,里面没有想像中的信件,只有一张发h的旧照片,和一盒她以前最Ai吃的台湾手工牛轧糖。

        照片里,是二十年前的她们。大学刚毕业,穿着青涩的职业套装,站在信义区的街头,眼里满是对未来的野心与不安。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:「晓洁,其实我一直很羡慕你。羡慕你敢在四十岁的时候,把我们这群人想做却不敢做的梦全做了一遍。对不起,之前的那些话,其实是我的嫉妒。请在首尔,替我好好地活一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晓洁握着那张照片,心底最後那一丝隐隐的防线也随之崩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那些「不理解」与「远离」,有时候并非因为厌恶,而是因为你的勇敢,映照出了对方的怯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了?」周以谦走过来,轻轻揽住她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什麽,只是一个老朋友,终於对我投降了。」晓洁把头靠在以谦的肩上,语气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段时间,她与周以谦的关系,就像是一场缓慢的、底片显影的过程。没有惊心动魄的表白,也没有偶像剧般的巧合。他们在清晨的咖啡香中交换眼神,在深夜的阁楼里讨论光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於晓洁来说,周以谦不是另一个「韩佑真」,他更像是那个把她从银幕前的幻想,拉回到现实泥土里的导路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以谦,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这场展览结束後,韩佑真真的没有来,你会觉得我的努力白费了吗?」晓洁看着窗外纷飞的白雪,轻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以谦转过身,从相机包里拿出那台他最珍Ai的老底片机,递到晓洁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