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要问余蔚为什么不来,为什么总是替别人来,话到嘴边,男人哭嚎的声音在室外响起。
医生小姐胡乱擦了把脸,匆匆站起来出门,在仪器的启动声中,询问安奎斯的伤口。
“医生小姐,我伤的是头,为啥还是屁股打针?”
“嗯……我把针管扎进你的头颅,你不就死了吗?”
安奎斯觉得好有道理,不愧是医生小姐,轻易地想到了他想不到的,他真是个笨蛋。
他老实地趴到手术台上,撅起屁股,医生小姐忍着笑意,手中的针管推进了皮肤。
在绝对安全的地带,他的肌肉完全放松下来,表情几乎算是享受。
直到把他打伤的小崽子站在他面前,歪着头,指了指打了补丁的裤子,再指指背对手术台切纱布的女人。
最敬爱的医生小姐的美丽的救死扶伤的手居然给这小崽子补破裤子!
安奎斯裤链都来不及拉,当时就要跟余蔚拼命,诊所的算法机器人检测到病人情绪不稳,脚下的万向轮静音驶过,一道铁拳把他打回了手术台。他昏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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