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文州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过来刻意和叶瓷搭话了，继上次约她去补习被拒绝，又被夏郁金直接跑掉后，他整个人的气质更加阴郁。
本就不爱说话的人更加不爱说话了。
经常一个人一学就一整天，比以往要来的更加认真。
叶瓷本来想偷听一下顾文州的心声，看看他的心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改变。
但很可惜，读心术完全不听使唤，太过于随机。
那就算了，反正也没有很必要。
期中考试很快来了。
对于考试流程，叶瓷已经很熟悉了，加上上次月考的成绩排名，她对自己很有信心。
最后一门考试结束后，叶瓷揉了揉自己有些酸涩的手指。
大抵是因为上次月考的数学太难，这次期中考各科目反而很简单，没有偏题怪题，考察偏基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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