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沈小姐,沈家的海外帐户已经被季总冻结了。」律师的声音冷漠且疏离,「沈之恒先生涉嫌持枪谋杀,沈氏集团的GU价已经跌停。现在,没有律师敢接你的案子。你自求多福吧。」
电话挂断,沈安安瘫坐在地上,看着落地窗外。
在那里,几辆闪着红蓝灯光的警车已经缓缓驶入了黑松林。
「不……阿宴会救我的……他Ai了我五年……」她喃喃自语,连滚带爬地冲向门口,正好撞见了刚从医院回来的季宴。
以及,走在季宴身边,面sE清冷如雪的盛夏。
「阿宴!你救救我!是盛夏陷害我的!」沈安安试图去抓季宴的衣角,却被保镖无情地拦下。
季宴站定在门槛处,手臂上的绷带在黑sE西装下隐约可见。他低头看着沈安安,眼神里没有一丝曾经的温情,只有无尽的嫌恶。
「沈安安,你知道我这五年为什麽Ai你吗?」季宴缓缓开口,声音冷得像冰,「因为我以为,三年前在那场大雨里,你是那个唯一肯停下来报警的人。我Ai的是那个善良的假象。」
「现在,假象碎了。我看着你这张脸,只觉得恶心。」
季宴侧过身,露出了身後的盛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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