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人,那是午门重地,御前演武在即,若无上谕开火……」
「开火!一切後果由本官承担!」
在午门的城墙垛口处,一队暗藏的神机营狙击手探出了黑黝黝的枪管。
张三甲此时刚以一记「游身八卦步」切断了一名禁卫的气机,他全身的汗毛突然在那一瞬间全部炸起——那是他在地窖中,陈凤昌前辈反覆训练他的「生Si感」。
在那千钧一发之际,他脑海中浮现出《大枪避火诀》的心法:「火药发,影先动;气感生,命自寻。」
「砰!」
一声清脆且冰冷的枪响,撕裂了午门的宁静。
张三甲的身躯在那万分之一秒内,猛地向左扭转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。他的脊椎如同一根被压弯的竹竿,猛地一弹。
「噗!」
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,将那件青布长衫撕开了一个狰狞的口子,带起了一蓬滚烫的热血。鲜血在白雪中显得格外的红,像是一朵盛开的残梅。
但他没有倒下,更没有退缩。他反手抓住断裂的一截锁链,发出一声如同困兽般的低吼。那吼声中夹杂着开平张家数代人的愤慨,他化作一道青sE的残影,直接撞向了午门正门前的重重包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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