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溯躺在床上,手机放在旁边。北斗频道里有五个绿灯,但没有人发讯息——周末的频道跟周末的校园一样,暂时停机。
他滑开手机,打开那个已经安静了好几天的对话框。郑至诚。最後一则讯息是他三天前回的那个句点。在那之後,什麽都没有。
他看着那个句点看了很久。然後把手机放下,闭上眼睛。
郑至诚不是会忘记事情的人。他推荐秦溯进来的时候,给了他一个很明确的理由:「那个学院有问题,我需要有人在里面。」秦溯问他是什麽问题,他说:「要你自己去看。因为如果是我告诉你,你会用我的眼睛看。我要你用你的眼睛。」
他用他的眼睛看了六天。看到了一个很紧密的团队,一个话不多的情报专家,一个不正经的神S手,一个问问题像在读心的侧写师,一个在人前很正常、在人後走向一盏孤灯的人。也看到了靶场墙上的镜头缆线、七里香後面的屋顶、校内网上的奇怪代号。
但这些线索还连不起来。像一盒拼图,边框还没拼好,中间的图案看不出来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秦溯睁开眼睛。萤幕上亮着一条新讯息——来自那个未知号码。
不是句点。是一行字。
「档案室。二楼。西侧楼梯上去第三个门。门锁是旧的,学生证刷不开。但档案室窗户的锁坏了。从外面的消防梯上去,第二层平台。不要被监控拍到——C场东侧那支的角度有Si角,你应该已经注意到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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