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将近一公尺,」他把照片推到桌子中间,「代表书不是被cH0U出来掉在地上的。是被人刻意拿下来,走了一段距离,放在地上,翻到那一页。」他走回座位,「而且书背朝上——如果是掉在地上,书的姿态是随机的。但这本书的摆法是整齐的。有人花了时间把它放成这个样子。」
「他想让人看到那一页,」林见微说。她没有抬头,手指还在键盘上跑——她在破解现场的电子门锁纪录,已经快跑完了。
「对。但为什麽要让人看到?」
「因为那一页代表他要传达的讯息,」沈叙把书的照片拿起来看。
书页摊开在「正当防卫」条目。那一页的释义是:「对於现在不法之侵害,而出於防卫自己或他人权利之行为,不罚。但防卫行为过当者,得减轻或免除其刑。」旁边有人用铅笔在「防卫行为过当」几个字旁边画了一条细细的底线。
「不是随手翻的,」沈叙说。「这一页如果没有被打开,没有人会去翻一本法律辞典。凶手刻意翻开这一页,是想告诉看到现场的人一件事——他是出於防卫。或者,他想让这件事看起来像是防卫。」
「但Si者没有挣扎。没有防御伤。」秦溯把法医报告翻到伤痕描述那一页,「如果Si者是先攻击的人,那他的双手应该有对方的皮屑,或者现场应该有打斗痕迹。但什麽都没有。Si者是没有防备的状态下从後方被攻击的。」
「所以不是正当防卫,」沈叙说。「是凶手想让事情看起来像正当防卫。」
何予安从证人时间线里抬起头。「我这边有个问题——不对,两个问题。」
沈叙转过去。「说。」
「第一,第一个发现屍T的人是Si者的弟弟锺永和。他说他当晚九点打过电话给Si者,Si者没有接。但通联纪录显示那通电话的接通时间是九点零三分,通话时间四分钟。他在说谎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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