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连下了两天的雨在夜里停了。早晨C场上的碎石地被太yAn晒成浅灰sE，踩上去不再Sh滑，发出细碎的沙沙声。
今天是周六，没有晨哨。宿舍走廊b平常安静——大部分人还在睡，周末是特调院难得不用早起的日子。但角落那张桌子的人没有缺席。
秦溯走进食堂的时候，那桌已经坐了人。何予安在跟一颗水煮蛋搏斗——蛋壳有一块剥不下来，他已经跟它缠斗了将近三十秒。江予棠在旁边看着，表情从好笑变成同情。「你要不要换一颗。」
「不要。这颗是我拿的。」
「你对一颗蛋的忠诚度b对人还高。」
纪如茵端着餐盘走过来，在江予棠旁边坐下。她的餐盘上永远是同一道菜——番茄炒蛋。今天也不例外。「何予安，你还在剥那颗蛋？我番茄炒蛋都快吃完了。」「那是因为你的蛋不用剥。剥蛋是一门技术。」「剥了三十秒的技术。」
顾深坐在老位子，面前放着一杯豆浆和一个已经吃完的馒头。他的视线在秦溯走进来的时候抬了一下，点了下头，然後继续看手机。秦溯已经习惯这个点头了——顾深不会说早，但他会让你看到他有在看你。
沈叙端着餐盘从另一头走过来，步伐不快。他坐下来的时候，把一杯没开封的豆浆推到秦溯面前。「你昨天在靶场待到几点。」
「八点多。跟何予安一起。」秦溯接过豆浆。
「何予安昨天回寝室的时候手在抖。他说是正常的。」
「是正常的。他练了很多轮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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