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是属下办事不力。”徐南禺单手撑住根长棍,匆匆走到一架灵舟前,单膝跪地拱手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灵舟落地后便只有不到三十尺长宽,雕梁画栋,金纹缠舟,舱门紧闭,里头的人还未露面,威压却已令方圆十几里无灵兽敢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舱内扔出个瓷瓶,传来道清洌声音:“丹药,吞下可解寒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殿下。”徐南禺接住瓷瓶,分毫不犹豫地吞下颗灵丹,继续道,“那位前辈的控雪术登峰造极,已臻至人灵合一的地步,如此境界,或许真是丹襄雪境那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舱内的人没说话,徐南禺沉默片刻,又补充道:“咱们并未与丹襄雪境结过恩怨,听闻他也并非嗜杀残暴之人,可前辈不知为何,对我们的人格杀,似乎有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声清淡的笑逸散,在这风雪之中却分外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南禺并未动,余光中瞧见有人从舱内踏了出来,蓝色衣摆上绣银纹,勾勒的繁复纹路正是东洲王室的徽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真是他,那就好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南禺抬眸,比那人的面容更先看清的,是他手中的那把剑。

        承咎剑,天下六大圣物之一,可斩一切煞物的至强杀器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唯一能镇压那位大能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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