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醒得这样早？」沈照玄问。
沈青灯把手背到身後，点点头：「我去後坡看看小溪。」
沈照玄看了她一眼。
小姑娘头发梳得不算整齐，裙角也有昨夜洗过後留下的淡淡水痕。他眼底掠过一丝疑惑，却没有立刻问。
「只能到青石界内。」
「嗯。」沈青灯答得很快，「我不往外跑。」
沈照玄又叮嘱两句，便转身去查看前院灯室。沈青灯等他的背影进了廊下，才抱起墙边的小竹篮，往後门跑去。
後坡草叶Sh冷，露水很快沾Sh了她的鞋面。
她先蹲在溪边装作看水，等了一会儿，确认没有人跟来，才沿着昨夜踩过的石头过溪。溪水b昨夜更冷，她一脚踩进去，冻得小脸皱成一团，却没敢叫出声。
焦坑仍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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