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点小毛病对于前世是药罐子的武灵儿来说,都不算事。这副身体活蹦乱跳心脏不会出毛病,已经令她十分满意。
不过如今正在演戏的武灵儿入戏很深,她耸着眉眼,用软绵绵的语气跟上官婉儿埋怨道:“自从我出宫后,给我的帖子就像雪花片似的送到国公府,上官昭容平日是最懂我的,怎会不懂我日日被关在国公府里不能出来见人的苦恼。便是今日到您的梅花宴,也是我跟阿兄好说歹说,他才愿意让我出门的。”
上官婉儿被逗笑了。
清阳县主明艳无俦,又能歌善舞,是个不甘寂寞的主儿。在宫里若不是在自己的院子里唱歌跳舞弹箜篌,便是去太常寺找乐工们编排舞曲,也难为她出宫之后因为被拘在国公府静养。
上官婉儿温声安抚道:“邢国公也是为了你好。”
“为了我好?”武灵儿目光幽幽地看了上官婉儿一眼,说道:“阿兄不仅管我出门的事情,还管许多琐事,终日在我耳旁念叨今时不同往日,让我别总是像在宫里那般打扮,说是不合时宜。扮美怎么就不合时宜了?”
武灵儿抱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,将自己如今的改变都一股脑地推在武崇靖对她的管束上,横竖上官婉儿不会为了这些事情去向武崇靖求证。
她越演越上瘾,跟上官婉儿说:“阿兄这么不解风情,难怪我到今日都还没阿嫂呢。前阵子还累得叔父带着族里的叔伯到国公府,为他的终身大事操心。”
上官婉儿哭笑不得,“你平日都住在宫里,贸然回国公府,想来邢国公平日也会有许多不习惯的地方。长兄如父,他也是真心疼爱你的,你便别再埋汰他了。”
原本心中升腾的疑虑,也随着武灵儿的埋怨而烟消云散。
只是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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