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立刻起来，只是躺着，看着天空。那片天空，和刚刚不一样，颜sE没有差很多，但感觉上深度不一样。
他花了几秒，才坐起来，周围是林地，没有建筑，没有道路，风在吹，这次有声音，很清楚，太清楚了。
「……」
他站起来，没有说话，只是转了一圈，确认了一件事，这里不是刚刚那个地方，不是同一条街，甚至——不是同一个世界。
他站着，没有慌，但也没有接受，只是站着，很久，最後，他说了一句。
「……真的假的。」
语气很低，像还没决定要不要相信。
月城朔没有立刻动，他站在原地，看着眼前的林地，视线从一棵树移到另一棵树，又落回地面。
草是真的，风也是真的，甚至连远处叶片摩擦的声音，都b刚刚的城市还要清晰，清晰到让人不舒服。
他低头，看了看自己的手，没有变，没有消失，没有透明，也没有任何异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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