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是他。」舅妈先开口了,声音压得很低,但在安静的灵堂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。她用那包r0u皱的面纸指了指何竞的方向。
「我听他妈妈说过,就是这个男的缠着他。从高中就开始了,Si缠烂打,怎麽赶都赶不走。」舅舅接着说,语气带着一种「我早就知道会这样」的笃定。
「这种人就是变态。如果不是他,楚歌不会去国外,好好一个孩子被他带坏了。」舅妈又说,这次声音大了半度,像是怕其他人听不到。
「不是他带坏的,是他害Si的。」另一个亲戚补了一句,语气冷得像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证据的事实,「同X恋本来就容易得病,报应。可怜楚歌这麽乖的孩子,被他拖下水。」
何竞没有回答。
他靠在墙壁上,把骨灰盒抱得更紧了一点,
用两只手臂把它护在自己心口上,手指轻轻按在深蓝sE的布面上,像是在安抚一个睡着的人不要被外面的声音吵醒。
田佳冬站在灵堂的另一侧,手里还握着那支炭笔,他刚才在素描本上画灵堂的布置,画到一半停住了,刀片悬在木头上方已经悬了很久。
央抿往前站了一步,被田佳冬轻轻拉住袖子。
不是不要他过去,是还不到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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