舅舅也退了半步,但嘴里还在骂:「疯了——他真的疯了——」大表姐掏出手机,手指在萤幕上按了几下,可能在报警,可能在录影。林楚歌的母亲没有退,她站在原地,手里还捏着那一角深蓝sE的布面,看着何竞手里那把小刀,眼泪一滴一滴掉下来。
「他只是想被抱而已,」何竞说,声音还是很低,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,「他跟我说的最後一句是再Ai我一次,你们不接受他,我要他。」
就在这个瞬间,何竞抱着骨灰盒往门口冲。
他不是推开人群往外跑,他是整个人撞出去,用肩膀撞开那些试图拉住他的手,撞开那些咒骂的声音,撞开那些挡在门口的花篮。
一个白sE的花篮被他撞倒了,百合花散了一地,花瓣被皮鞋踩出深sE的汁Ye。
有人尖叫,有人在喊「抓住他」,有人在骂「神经病」。
他冲过灵堂的门槛,西装外套的下摆在门框上g了一下,扣子被扯掉了一颗,弹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叮。
他没有回头,赤着的那只脚踩在磨石子地板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灰sE脚印。
他把骨灰盒牢牢护在怀中,两只手臂圈着它,像是在保护一个还没睡着的孩子。
田佳冬和央抿追出去的时候,何竞已经跑到了走廊尽头的楼梯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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