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社长又不是保母。」
她没接话。我听到电话那边传来一声很轻的x1鼻子的声音,不确定是风声还是她在哭。
「那我们之後还是会见面吧?」她问。
「当然啊,」我说,「又不是绝交。」
事实上,我们之後还是常常见面。她会在下课後找我吃饭,我会在周末陪她去二手书店找老电影的海报。那段时间我们的关系甚至b之前更近了,因为少了社团那层形式,相处反而更自在。
我一直以为这样的日子可以继续下去的。
那个转折来得毫无预兆。
我记得是五月初的某个星期三,我整天都在图书馆赶期末报告,傍晚的时候看手机才发现巫咏琁传了十几则讯息给我。
前几则还算正常,是问我在哪里、要不要吃晚餐。但後面的内容开始变得很奇怪,句子断断续续的,有些根本读不通,像是仓促间胡乱打出来的东西:
「语宸你在吗」
「我不太舒服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