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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王语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王语宸,」她重复了一次,像是要把这个名字记下来,然後笑了一下,「名字很好听欸。语宸,语言的语,宸是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宸宇的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喔,」她点点头,「很有气质的名字。我爸妈如果这麽会取名字就好了,我的名字超难写,每次考试写名字都b别人慢三秒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被她的说法逗笑了,气氛一下子松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问我喜欢看什麽电影,我说了一些高中时看过的,她听得很认真,偶尔会cHa话问一些细节,像是「你觉得那个结局是什麽意思」、「那个镜头你有注意到吗」。聊着聊着,我发现她看过的片子b我多太多了,但她不会摆出那种「学姐b你懂」的姿态,反而很乐意听我的想法,即使我说得很笨拙,她也会点点头说「欸,这个角度我没想过欸」。

        後来我才知道,社团人少是有原因的。电影社在前几届还算兴盛,但学长姐毕业後就渐渐没落了,到了巫咏琁手上这届,社员名单上零零散散加起来不到十个人,真正会来活动的更是只有三四个。她虽然挂着社长的名义,但实际上更像一个守着社办的孤独管理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其实也没什麽不好啦,」她有一次跟我说,语气很轻松,「人少就人少啊,想看什麽就看什麽,不用开会投票。你觉得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觉得她说的有道理,但隐约又觉得那语气里藏着一点什麽,像是逞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开始变得熟络是从那个冬天开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二月的台北又Sh又冷,社办的窗户有点漏风,坐在里面常常手脚冰冷。有次我下课後经过社办,看到灯还亮着,推门进去发现她裹着一条毯子在看电影,投影机打在白墙上,画面上是一个男人独自走在雪地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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