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锦将军,臣虽是陛下随身内侍,人微言轻,但臣乃曹瀓将军之後,尽忠我朝之心,天可明监。臣在此诚心祝愿锦将军武运昌隆,克敌大胜,凯旋归来。」
——万万不可走到战况危急的境地,致使她非得用上该物,一旦稍有不慎,便会导致朝局翻覆的局面。
锦钥顿时听明白了曹公公的言外之意,心头异常沉重地应诺道:「末将必当不辱君命,殚谋戮力卫护我朝。」
恭送曹公公离府回g0ng後,敏遥这才从边厢走出,来到单独接旨的锦钥身旁,「将军,这是怎麽了?您的面sE何以如此凝重?」
「官家特地为我捎来了保命符。」锦钥内心备感苦涩地说道,当着敏遥的面打开掌中那个绣工无bJiNg致的金鱼袋袋口,让她瞧瞧里头装有何物,「但如果我动用了,保不准我朝也会因此一起陪葬……」
「这是——」敏遥跟着锦钥从军多年,也经手不少军队间的机要交流,她立即一眼认出鱼袋中的事物,不禁瞬间倒cH0U了一口大气,双眼圆睁。
——那是珣帝专持、照理不应外传至武将手中的御前金符(注)!
锦钥如今持有此牌,便意味着如果她遇上急需,随时可与北境诸城将领合符以调兵遣将,而这些将领不得抗旨拒绝。
然而,伴随此举而来的风险也极高。退一万步讲,若不幸遇上敌军使出调虎离山之计,藉此长驱直入,直攻卞京,那麽她纵然得以险胜,也会因此造成回防太迟,甚至输去整个大鸢朝。
「敏遥,此刻你应当可以明白,我们务必小心谨慎,步步为营,而且没有打赢以外的第二条路可走,」锦钥苦笑着说道,「因为……我们输不起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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