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朔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位朗声大笑的nV将军,他说的并非稚龄小儿在玩筑沙戏,而是两军交战定生Si的大事啊!而她竟是这般态度。
「将军,我说你会否太低估那位新崛起猛安的实力了?」刘朔给自己灌了一大口茶压压惊,「根据我各处布下的眼线回报,这个名叫烈伊的猛安对过去行踪不明的两三年,究竟沦落何方、又做了哪些事,似乎打定了主意缝Si嘴巴只字不提,但他回归纥石烈氏族之後,那GU六亲不认争权夺兵的狠劲,足以让骨血之中野X剽悍的金人都悚栗不已……即便你再怎麽骁勇善战,最好别过度轻敌。」
「如果我告诉你,这就是我当初存心留一线,没有决意除掉他的用意呢?」锦钥蓦地收歇笑意,以极其冷静的语气说道。
「……」刘朔倍感错愕地看着她,怎麽也没想到会是如此。
「你以为就凭他一个失踪多时忽然回返、又终生残疾不良於行的浪归之子,要从早已势力深植的豺狼兄长们手中抢夺兵权,如果没有其他人的暗中扶植,他有可能爬到如今这个位置吗?」
「听你这麽说,莫非是——」刘朔被她这麽一提点,当下惊诧不已地双眼大睁,艰难地吐出他一时间难以立即接受的认知:「……是你叫曹瀓出手相帮?」
「你挺聪明的,一点就通。」锦钥微笑,不着痕迹地默认了。
「为什麽你要这麽做?你可是大鸢朝世代忠烈之後的nV将军啊!」刘朔万分不解地反问,「我是不知道你跟纥石烈烈伊之间到底有过什麽恩怨,但照理说,以你的立场,最合理的做法,应当是一逮着机会就立刻斩杀可能危及大鸢朝安全的毒苗,不是吗?」
然而,这位锦大将军却很明显地反其道而行。
「如果我当真早早杀了他,那麽谁来率领金朝最强劲的军队,挥兵漠城?」锦钥将她标奇立异的胆大布局说得轻松平稳,令刘朔登时瞠目难言,「将来战场上临军对阵,面对一个你略感熟悉的对手,总是b对上一个陌生且难以捉模的敌人要多上几分胜算。」
刘朔听到这里已经额冒冷汗,这才明白原来就连她不对纥石烈烈伊赶尽杀绝,也是她在鸢金二朝战事布局中的连环计。
「锦将军,我着实庆幸我并不属於矢志与你为敌的阵营,否则未免不智……」刘朔有些後怕地感叹道,盯着她惬意啜茶的平静面容,心中再不敢有任何轻视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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