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些年来你替曹瀓传递大小消息,其间没出过一次差错,曹瀓对於你的忠诚也十足称道,看在这点份上,你的眼珠子算是保住了。」锦钥为了让他安心自在点,将点心都推到他面前,「不知金朝时不时兴这些小点心,你喜欢就全给你吃吧,算是作为我对线人的答谢。」
「呵呵呵,将军,我可是一名走北闯南的大商人,你怎会认为我会被这几盘小玩意儿收买?」
「所以我也只是随口说说,你不必当真。」锦钥又是一句调侃,随即又道:「我最该感谢的人,也不是你,而是曹瀓。他这十多年来委身金朝,想必处境十分不易,他能够为我打听到一星半点的消息,对於我朝边境守御,都颇有助益。」
「我说你们这些当过大鸢朝将军的人,是不是脑子都有点问题?两国争战,从来就不是战场上几千几万个士兵打打杀杀过後就能有定局的事;说穿了,只要两朝皇帝一念之间、一声令下,无数军士就得前仆後继奔赴这场残酷的棋局。」
刘朔蓦地感到有些百无聊赖,抛了颗蜜饯到口中咀嚼,口齿不清地说道:「我之所以会下场搅和,单纯是因为我也受够了刘氏先祖在金朝统治下经商营生,处处受到掣肘,却只有无奈慨叹的份,又无所作为。既然先前没人敢做,那我就当那家族中的第一个异类。我倒是真的希望在我之後,不必再有人像我一样,做这些见不得光又冒着杀头风险的麻烦事。」
锦钥听完刘朔发的牢SaO,逐渐对他有所改观,正要说些什麽,话唠的他又自顾自地说道:「不过,在跑腿办事的过程中,还是会探听到一些有趣的事。b方说,近几个月内,纥石烈氏家族内部横空出世般冒出一位跛脚郎君(注四),更有意思的是,据说他是因爲卷入三年前的鸢夏之战而失踪,本来纥石烈氏族上下都以为他Si了,还替他葬下衣冠塚,谁能想到他竟带着左脚箭伤归来,还逐一角逐他几个颇有势力的兄长,成为最被看好的纥石烈氏继承者。」
锦钥内心感到欣慰,既然他先开了这个头,她便顺势问道:「那麽,依据你对大金朝局的了解,这位纥石烈猛安若要率兵南攻,最有可能先从哪里下手?」
「那还用说,当然是想办法冲去血洗那个害他终生跛脚的仇敌所在之地呀!此仇不报非猛安。」
「哈哈哈……」锦钥闻言笑了,还笑得非常欢畅。
「将军,你笑什麽?」刘朔感到莫名其妙,他可没有说任何笑话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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