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那间,整座囚牢剧烈摇晃!
石壁壁画剥落,露出其下更古老的岩层,岩层上刻满密密麻麻的饕餮纹——那些纹路竟随应雪血流节奏,一明一暗,如同呼吸!
但狐闷哼一声,双膝重重砸地,紫鳞寸寸剥落,露出底下猩红血肉。他死死盯着应雪掌心伤口,嘶声道:“别停!它在认主!趁现在……喂它你的‘不舍得’!”
应雪咬牙,将染血的饭勺尖抵住自己太阳穴——
“我记得……”她闭眼,声音颤抖却清晰,“记得七岁那年,老厨娘塞我的冷馍馍,上面有三粒芝麻,掉了一粒在我袖口,我把它舔干净了……”
血线骤然变粗!
紫球内,人形们停止旋转,齐齐转向应雪方向,mouths微启。
“我记得……”应雪再开口,泪水终于滚落,“记得去年冬,我在雪地里埋了三颗糖,说留给明年春天的自己……可开春挖出来,糖化了,甜水渗进泥土里,第二天,那片土上长出了第一株野山参……”
紫球搏动加速!
“我记得……”她忽然笑了,带着血的笑,“记得昨日庆功宴,我偷偷把酒酿圆子汤里的桂花蜜,刮下来抹在了扫地道童冻疮上……他疼得直咧嘴,可眼睛亮得像星星……”
轰——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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