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章简顾虑到女孩家的声誉,想亲自去沈府报信,让沈维桢将人接回去;可他还舍不得就这么送走,私心想着,多相处一阵是一阵,于是做了主张,在医馆中稍作停留,他在外面守着,等看到沈家的人再上前告知。
才有了这么一出。
沈维桢没同章简寒暄,他神色肃穆,疾步入医馆,掀开帘子,终于见到阿椿。
心仍在狂跳,一刻不得松懈。
她的发髻歪了,钗环亦摇摇欲坠,坐在圆凳上,桌上摆着一杯斟满的茶,正发呆。
看见他,阿椿瘪了一下嘴,又忍住,急促地呼气:“哥哥,我把冬雪弄丢了。”
“冬雪没事,”沈维桢说,“她们都没事,我接你回去。”
阿椿喔一声,看到哥哥一脸严肃,意识到什么,立刻说:“你不要罚她,今天是意外,她一直护着我,但人太多,才挤散了——不关她的事,她已经尽责了。”
沈维桢没说话,向她伸出手:“过来,回家。”
阿椿起身,刚走两步,右脚腕针扎一样痛,她白了脸,一声不吭,想继续走。
侍女不在,她总不能让哥哥扶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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