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称呼就将她难为成这样。
沈维桢颔首,众人都在,他不能不做回应,于是走至她身旁,看那些莲子:“你爱吃莲子?”
“是给老祖宗吃的,”阿椿解释,“她说这两日有些口干,睡眠不好,想来是有些上火。我听厨房的妈妈说莲子最清心火,所以想剥了给她吃。”
这两个莲蓬,阿椿剥得小心翼翼,这些莲子一点都没损伤,漂亮极了。
沈维桢扫一眼:“你既知莲子去火,又怎么不知道、这被你剔掉的莲子心才是最下火的?”
“啊?我想莲子心苦,老祖宗不爱吃苦——”
“你关心老祖宗身体,这很好,不过她饮食起居都有下人伺候,你有这份心就已足够,”沈维桢说,“不必剥了,你自己吃吧。”
话未说完,阿椿捧起白瓷盘,举到他面前:“那公子想吃吗?”
“我已不是孩童,想吃莲子也不必别人剥,”沈维桢淡淡,“以后別唤我公子,我没时间再去同人解释——叫哥哥。”
阿椿很乖,低头:“哥哥。”
她头一低,沈维桢看到她发间簪着的两枚蝴蝶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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