厌恶值涨的倒是挺勤快,但是这能量连原来的十分之一都没有啊!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她现在的表情过于悲壮,被这股氛围感染的江盛年小心翼翼瞄她一眼,嘴上恶声恶气:“咋啦,后悔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知瑶伤心欲绝地看向他,眼中“恶犬盯着肉骨头”的意味让他脊背一凉,他梗着脖子:“用不用这么委屈啊,不就躺个腿儿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知瑶:缺的能量可以从眼前这个傻子这里补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吼完后,江盛年又支支吾吾,声音微不可闻:“大不了,大不了老子负责嘛……”说到最后和蚊子的“嗡嗡嗡”无甚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知瑶完全没听他的叭叭,下意识地问: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!”江盛年早已转过身拿出课本,翻得极用力,似乎是在发泄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他是疯了吧,怎么会说那种话。

        ???

        晚饭后,谢知瑶有气无力地赶去排练,这次她到得早,音乐厅几乎没什么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阶梯教室门外,她稍推开门,下一秒从门缝中传出来的声音让她顿在原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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