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江化瞄一眼门口方向,急忙压低声音制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昨天晚上,我不是在你房间么?再说,我跟颖颖清清白白,没有你所想那么龌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清清白白,鬼才相信你的话,”岑莜薇没好气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下半夜在我房间,上半夜呢,去哪鬼混了?除这件裙子可以作证外,我还发现一盒新拆开得安全套,其中一个不翼而飞。昨晚你不是跟我说,父女同心,其利断金吗?怎么现在讳莫如深,不敢跟我讲实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席话,把郝江化说得理屈词穷,哑口无言。他面露焦色,走到门,又大步踱到岑筱薇跟前,双手搭住她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干爹也不瞒你了,”郝江化一声长叹,毅然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,你一定得保守这个秘密,不能告诉任何人,尤其不能告诉你干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快说吧,我洗耳恭听,”岑莜薇怪声怪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郝江化紧张看一眼门口方向,凑到岑筱薇耳朵上,一五一十说:“昨晚干爹确实把白颖给肏了,但不是强奸。你想一想,谁强奸还戴套?白颖自个宽衣解带,请干爹肏她。干爹不晓得如何脱她的裙子,一着急,就撕烂了。她还叫干爹戴套,让千爹肏两个多小时,肏得她哇哇大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信一一”

        岑莜薇撇撇嘴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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