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演什么演,我可不会演戏,”
母亲拍徐琳一把,娇嗔模样。
“要演去你老公儿子面前演,我绝不会伤害自己的儿子。”
“这不叫伤害,这是对他最好的爱,”
徐琳娇媚地吻母亲一口。
“良宵苦短,萱诗,人家好想你咯。把酒当歌,人生几何?比如朝露,去日苦多…哈哈——”
边说边笑,接着一只手攀上母亲饱满酥胸,一只手摸上母亲紧俏丰臀。
母亲暗叹一声,默念:要论伤害,我和颖颖早已彻底伤害了左京,伤害了轩宇。
唉,要说对不起,早就对不起了,还在今时今日?
冥冥之中,也许这就是命,注定我们婆媳都要做老郝的女人。
罢了罢了,唯今之计,只能瞒天过海,走一步算一步。
也许徐琳所说没错,幸福原本就是人们内心一种错觉,只要感觉到存在,那它就存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