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郝家沟回来后,颖颖所做第一件事,就是锁在浴室里,把自己从上到下、里里外外彻底清洗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临行前,颖颖已在郝家沟沐浴净身,但回到家里,她还是有点不放心,所以又洗了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确认身上没有丝毫郝江化气息,这才心安理得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做爱,当我如此似醉吻遍她每寸柔嫩肌肤,贪婪埋首予花蕊丛中时,颖颖紧张得心眼儿吊到嗓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很担心我闻到什么异样气味,这让她暗下决心,只要我问及原因,便马上如实坦白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我的鼻子没狗灵敏,根本嗅不到颖颖的私人花蕊,已被郝江化入侵。

        退一步讲,即使鼻子如狗灵敏,也压根闻不出郝江化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理由很筒单,因为颖颖已把花蕊清洗得芬芳四溢,蜜汁般甘甜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我轰然倒在她胴体上,气喘如牛,颖颖那颗悬着的心总算落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休息半时三刘,她突然来了精神,一把骑到我身上,千娇百媚地说:“老公,人家还要-一”然后反手握住我疲软的东家,大力套弄起来,直到它重新挺立,张牙舞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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