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来,颖颖疼得“咿呀”直叫,身子剧烈扭动起来,拼命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郝江化顿时恐慌连连,生怕伤着颖颖,酿成大祸。赶紧胡乱插几下,便急急拔出来,松开捂住颖颖嘴巴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呜呜——”被郝江化捂住口鼻,颖颖几欲窒息,此时呼吸到新鲜空气,不禁“哇”的一声,伤心大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混蛋,混蛋,混蛋…你给我滚,你给我滚…我再也不想见到你,给我滚!”

        郝江化狼狈穿上裤子,解开颖颖反绑的双手,心虚地说:“对不起,对不起,你原谅我吧。我一时酒后失态,犯下大错。求求你,别告诉你萱诗妈妈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滚滚滚,快滚啊,混蛋——”颖颖蜷缩在沙发上,抱头痛哭,伤心欲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,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你,我一定告诉萱诗妈妈,告诉我爸爸妈妈,告诉我老公,让他们拔你皮,抽你筋…呜呜呜呜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,接着听到有人敲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啦,颖颖?是妈妈,快开门——”声音飘进屋子,原来是母亲,她听到颖颖大喊大叫,急匆匆跑来。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郝江化顿时面如土灰,全身发抖,僵立在原地,大气都不敢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郝江化心里清楚,在他调教之下,母亲虽然对性已持开放态度,坦然接受了户外曝露,以及与一帮绝色佳人共同侍候他,但老早声明过,绝对不允许他染指颖颖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被母亲知道他对颖颖强来,肯定没好果子吃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坟墓般静谧,唯有颖颖的饮泣声,刀锋一样撕破夜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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