颖颖停顿片刻,转身面向母亲,问遒:“妈,你为什么不开除王诗芸?圣女泉仪式上,我看见她还在。出了那样的事,难道你姑息养奸,不追究王诗芸的责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母亲心想颖颖所指,肯定是郝江化和王诗芸去衡山偷情之事,只得圄谎道:“那件事妈查清了,不怪诗芸。要怪就怪郝江化那个混账东西,他强迫威胁诗芸。为了面子,诗芸默默吞下这份苦楚,没有找我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颖颖半信半疑,转身说:“哦,原来如此,看来王诗芸跟我同病相怜。那这一次郝江化和何晓月打情骂俏,勾搭威奸,可是我亲耳所闻,亲眼所见,妈准备如何处置他俩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放心,明天一早,妈就辞退何晓月,”母亲凛然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稍许,颖颖继续问:“那郝江化呢,妈准备跟他离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,母亲一对不知如何回答,反问道:“你希望妈妈跟他离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颖颖没有回答,反而惊讶地问道:“他一而再,再而三背叛妈妈,伤害妈妈,妈妈难道还对他心存一丝侥幸?”

        母亲长叹一声,凝视着天花板,喃喃自语道:“颖颖,你有所不知,妈跟他离婚容易,财产分割也无所谓。关键问题是离婚对你的弟弟妹妹影响甚大,他们在单亲家庭长大,从小享受不到父爱,对他们健康成长很不利。而且好女不嫁二夫,妈妈再离婚的话,恐被天下人笑掉大牙。唉,如果还能过,就凑合过下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颖颖闻言,久久不语,心里面涌现出无限惆怅和速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惆怅,是因为母亲难以割舍骨肉亲情;她速惘,是因为看不清前方道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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