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我不要,我不要,我不能再为自己的异样蛋白付出代价了!我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心里其实明镜一样,早晚会要的,可是我今天不知道怎么了,就是不想要,不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晓晶博士被我的嘶喊惊醒了理智,开始哭泣,一边哭,一边说:“为什么,为什么,我在单位,在大学,在美国,周围的男孩子都是那样的优秀,我从来都没有动心,今天,我主动投怀,可你,为什么羞辱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,我没有!”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…呜…”她哭着跑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晓晶没有回知坊镇,我不知道她去哪儿了,可是我没有去找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我知道她不会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按时的去了机场,登上了去广州的飞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冬青—恒昌的总部在原来的恒昌大厦,我的办公室在56楼,这个楼层还有江月的办公室、小姨的办公室、董事长秘书办、公司办公室和一个很大运动场,小型的游泳池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推开办公室的门,看见里面摆满了我喜欢的百合,迎面扑来的是沁人心脾的花香,左面是一扇门,我推开看看,那里面是我的卧室,有一张很大的床,边上摆放着我喜欢的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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