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的,似是自言自语,又似是向我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欲望已经充满了她的眼中,可是她还在尽力的克制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伸进她衣服的手臂轻轻的一挣,她的西装和衬衣的扣子全部都被我挣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原本搭在我肩膀上的左臂一下子下来捂住了前胸,“咦…你干什么啊!有……有那么……急嘛?这是被你撕烂的第二套衣服了!“她看着我,慢慢的好像找到了作小女人的感觉,突然心疼起自己的衣服!

        我又一把扯开了她的胸罩,带子断掉了!

        她搭在我手中的右手也下来捂着自己,蜷在我的怀里,“你……你个坏蛋,强……强奸犯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轻声的抗议,后来的话语已经听不见了,那渐行渐远的声音对于我来说像是一声召唤!

        当我剥光她身上所有的衣服的时候,她全身抖的利害,上下牙碰的铛铛直响,“你要…轻…点,知道…嘛,不能像…像…上次那样,让……我在床上躺了…三天都下不来,把我父母吓坏了,以为我有了什么重病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丝不挂的在我的面前,害羞而又紧张,这时候我有点相信了董崴这个丫头不是一个心机深沉的家伙,因为没有女人能够这个样子在我面前还能够演出自如,如此纯真,掩饰自己真正的动机掩饰的如此彻底,我想她也许真的是因为心里上的障碍造成的那种欲近又远的感觉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她,她的欲望已经点燃,她已经渴望我的进入了,只是我这时候还是一身西装整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