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……嗯,坏蛋,你要干吗?这是客厅,你要干嘛!”
吴琼只会拼命的扭转这身体躲避我,但有不敢将我推开,因为从打她失身跟了我,这些年里面,我在她的心中就是她的神,在她那里,从来就是习惯了我要,她就给,我想她就做。
这时候,聪明的她知道我是拿她说在场所有女人的事儿,可是她还是依然的就那样的温顺的从我,娇羞的拒绝,温柔的承受,让在场所有的女人都一下子愣了,小姨说:“大姐,我不要给这个人做老婆了,他现在怎么变得…变得…如此无赖…流氓!他…”
看着我将吴琼已经剥得如去皮的熟鸡蛋,妈妈和馨姐已经开始双腿发抖了。
两人脸红着不知道怎么办才好。
小姨只是嘴上抗议,身体也是没有力量的瘫在沙发上,八个多月的身孕让她的肚子和乳房一样高,像是个双峰骆驼。
小海螺毕竟怀孕时间较短,和我没性爱的时间善短!
耐受能力强一些,她发狠的、拼命的、使劲的喊道:“你个臭坏蛋,这里的女人个个都是你的心肝,你再刺激她们,她们个个都会泄的,到时候看你怎么办,你也不能满足她们,看这她们着急,我不信你不心疼?”
听着小海螺的话,我一下子泄了气儿,这丫头从来都会点我的死穴,蔫蔫的我只好把吴琼抱在怀里,不再动了,一脸愧疚的回头看着她们。
诸位女人慢慢的回过劲儿来,但是没有人还能像刚才那样绷着脸了,个个已是双腮潮红,面若桃花,低着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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