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分不清这是谁的呻吟,他们都为她高高举旗,甘拜在她的身下。
“妍儿……”捧著女儿的脸,身为父亲的独孤凌却还用著自己那根滚烫的东西磨蹭著女儿的臀瓣,“妍儿那后面的珍贵菊花怎么能将初次给别人呢……父后不依……”
“啊~猫猫~太舒服了……”揉抚著她的酥胸,展瑜则只觉得自己快要在她的手中释放。
“好美味……嗯~~噢~~”一边跪在地上舔舐著她那滴水的花穴,一边任由她的玉足放肆在他的胯间,对于鸢荀来说,这竟也是一次意外的经历,让他留恋一生的经历。
“啊……后君的口技真好……啊哈~!”她微微蹙眉,只觉得下身又将要泛滥,“嗯啊~”还未来得及感受那高潮的袭击,后庭的花儿又被撑开,“父、父后~啊~~”
父亲滚烫的龙茎此时竟已刺入了自己的体内。
“父后的技巧怎么样?”似乎是吃醋又似乎在挑衅,独孤凌从背后揉抚著女儿的腰腹,舔舐著女儿的耳垂,竟似要比过那只妖精。
“父、父后……父后的当然厉害了……让妍儿快裂开了呢……”依靠在展瑜的怀里,她不断呻吟著,那种被撑满的感觉竟让她有一种无以伦比的爽快感。
“猫猫……”对于展瑜而言,他也想霸占她的身体,可是如今她身下的两个小口儿都有主了,他又慢了半拍。
望著她那颤抖的酥胸,他只觉得自己的龙身又在她手中粗壮了一分。
“论技术,哀家可从来不会认输~”此时鸢荀探出了头,舔舐了一下他唇上她的汁水,“同样是那菊穴,看谁能让谁先达到高潮?”起身,搂过了旁白的展瑜,“小莲花,可要好好配合啊~否则~”半诱惑半威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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