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樱子,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院子里的妈妈还是听到我刚才那一叫声后,她抬头望了望我关切的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没……没事……没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咬紧的牙齿不得不放松一些,可是吐出来的字音却是不清不楚,连我自己都听不清楚,更何况在院子里的妈妈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樱子,你没事吗?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妈妈没有听清楚刚才我所说的话,再度的抬头盯着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……没事,妈妈,我没有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不得不强忍着在菊花口传来的酥痒快感,把刚才的意思再说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我是咬着字啃着词道出来的,没办法,一间太顽皮了,他在我的后面脱掉紧身牛仔裤后,就用他那热腾腾的大舌头贴在我的后庭口上舔弄起来,一时像蜻蜓点水般的在我的后庭口上舔碰,一是像把油扫在我的菊花上轻划,大嘴与舌头专攻我的菊花四周与后庭口上下,时软时尖的舌头还时不时的想钻进我的直肠里,怎能叫我不突然的叫喊起来呢?

        还有,一间这小子还用他的两根手指伸进我前面的水帘洞里直抠弯挖,没有思想准备的我一下子被他的前抠后舔给弄得酥痒难耐,身体顿时软香弱气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事呢,突然叫起来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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