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路刚才的激吻,他的紧拥,他的吮吸,他的轻咬,他手上像要揉碎的力量,已经完全的控制了我,我的欲望也像是嗜了血的鲨鱼,把自己吞噬殆尽。
硕大的龟头,顶在那里,坚定的前进,开始疼了,啊,好疼。
我的理智回来了些,感受了一下,知道还没有进去。
我睁开眼睛,看着邢路,有些艰难但很坚定的说:“不行。”
邢路有些疑惑的看了我一眼,我坚持:“现在,不可以。”
是的,不可以。
现在的邢路,是一直以来压的喘不过气的重担突然释放,欲望随着积郁的心情解脱而迸放出来,燃烧一切的理智。
在这种状态下,身下换成其他的女孩,他一样会要的。
我不想要这样,我想要他和我第一次做爱时,不是纯粹被欲望控制的野兽,我要他想的是我。
邢路趴在我身上没有动,掰开我双腿的手也没有收回,顶到我下面的粗大的勃起,也没有任何消退的迹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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