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静静的看着邢路,听他继续说。
“我来了以后,很多事都不会,售前和售后说话方式差太多,他教了我很多东西,还经常请我吃饭。我毕竟技术根基比较好,很快成了华南最好的售前。”
“但是宋彤没有那么幸运,石油电力金融这些行业,和政府行业完全不同,都是投入周期长,见效慢的行业,不过只要真正扎进去得到了认可,就会有很稳定的产出。”
邢路叹了口气:“可惜宋彤没有等到那一天,前面两年业绩不好,就被裁了,辛苦耕耘的行业,到了产出的时候,纯粹便宜了后面接手的人。”
我问:“就是你?”
邢路点头:“嗯,当时没销售,我就顶上去跟两个小项目的投标,结果都中了,然后就被直接转了销售,接手他留下的所有工作。这个项目还好,我是真刀真枪从他手里抢的,但是广州那个项目,他把品牌运作的很好,几乎就是定牌了,他到了H公司都自己都没法扭转,等于白送给我的。”
邢路继续感叹:“宋彤在H公司的日子也不好过,也指望这一单,他之前找我吃过饭,用200万买我这一单,我拒绝了。这次他输了,在H公司可能会很被动。不知道后面石处那张六百万的单子,他等不等的到,如果年底考评过不去,明年初那张单就又给别人做嫁衣了。”
我叹了口气:“你们还真的是成王败寇啊。”我心里并怎么好过,邢路说他的时候一脸惋惜,那他应该也是个很出色的人物吧,可能就这样失业了?
他们那个工作,怎么会如此的残酷,还是整个行业都这么残酷。
邢路点点头,似乎也是一副同病相怜的样子,感慨了一句:“我的销售技巧,至少有一大半是从他那里学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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