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桌上还有一个人,是店老板,看起来和石处齐总都很熟的样子,他笑眯眯的很和气,管我叫弟妹,不知为什么,我听的心里居然有些受用。
石处的老三,叫闻闻,我管她叫闻闻姐,后来才知道,她还不到20,比我小将近一岁。
齐总的老二忘了叫什么名字了,因为后来再也没有见过她。
她话很多,总是很主动的活跃气氛,劝酒什么的,还主动替齐总喝酒,结果再下次一起吃饭时,齐总又带了另外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,说这个原来是老三,现在是老二了。
云舒后来跟我说,现场的人,包括店老板,都是高手,说话做事很会拿捏氛围尺度的,那个女孩多次打乱了谈话的节奏,自然不能再让她出现了。
我这才明白,原来我和闻闻那样乖乖的不说话,然后在他们讲故事说笑话时候,配合着表现出或好奇或惊讶或开心的表情,才是他们需要的。
那次云舒最后叹了口气:“老三一般都还好,没什么更多想法。老二难免会想扶正,她应该是想帮齐总,也表现下自己,但是过犹不及啊。”
我则是撇了撇嘴:“不想听你们这些腌臢事情,搞的跟后宫角斗似的,真没意思。”
这个晚上,云舒喝了不少酒,送走齐总和石处之后,明显都站不稳了,还很有礼貌的跟我说:“很抱歉没法开车送你回去了,我叫酒店的车送你回去吧,太晚了计程车不安全。”
真的是很温暖体贴的男人,我微笑的看着他说:“我的东西还都在你的房间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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