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叹了口气:“这个是钱钟书先生跟杨绦先生说的,后来他们生了个女儿叫钱媛,也是个女才子。”
大刚惊喜:“还有这个典故啊,那我们也会是女儿了,也会像你一样有才气。”
我摇了摇头:“我只想要她健健康康的就好,你不知道,钱媛走在了钱钟书和杨绦前面,我不要白发人送黑发人。”
大刚愣了,看的出懊悔的想抽自己的脸。
我笑了,大刚在旁边,宫缩的阵痛都没那么明显了,我拉着他的手:“大刚,我学文的都不信这些,你一个理工男,在意这个干嘛。”
大刚把我的手握的很紧:“恩,不管男孩女孩,只要健健康康的就好。”
好紧张的准父亲啊,平时什么时候都那么稳重的大刚,这时候这样的惊惶失措,我笑着让他从准备的待产包里拿出笔和纸,开始看着表记录我的宫缩频率。
也许是我的镇静,让大刚完全平静了下来,就在旁边傻傻的陪着我,七八个小时过去了,我记录的宫缩频率已经到了1分半一次,每次持续半分钟了,我让大刚去叫护士,护士过来一看说宫颈口将近全开了,赶紧送产房,大刚立刻满脸煞白。
护士一边推车,一边很佩服的说从来没有见过我这么安静的产妇,疼成这样,绝大多数人早都哭出来了。
我勉强的笑了笑,心说我要是哭喊出来,大刚不定会害怕成什么样子。
推进产房之后,我终于不用强装镇定了,从没体验过的剧烈疼痛,让我大喊出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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