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体年龄不详,具体姓名不详,具体工作不详,只知道不到30岁,叫大刚,在某学校工作。
我有心不想见了,但是看着教导主任眼里的红色血丝,实在不好意思拒绝,只好硬着头皮抱着上法场的心态去了。
吃饭的地方是个咖啡厅,先是介绍人互相认识了一下,然后各自把自己带来的资源介绍了一番。
这才知道大刚的本名叫严纪纲,2岁,广州大学研究生毕业,在惠州经职院的机电系当老师。
两个介绍人连口水都没喝,就各自找藉口走了,恐怕他们也觉得半夜临时的拉郎配不靠谱吧。
我对着大刚笑了一下,大刚有点紧张,问我点些什么吃的?
我说没到吃饭的时候呢,我要杯绿茶就好了。
陪邢路熬夜的时候,养成的喝绿茶的习惯,不知什么时候能戒掉,我有些黯然。
点完饮料,大刚仍然有些紧张,犹豫了一下,开口说:“如果你是为了敷衍长辈才来的,你可以直说,我没关系的。”
我笑了:“你才是真的在敷衍长辈吧?”
大刚有些不好意思:“我昨天12点多被我妈电话叫醒,让我今天必须跟我婶过来。我过来之前,都提前喊朋友过半小时给我打电话,我好找藉口离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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