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打扫完楼下卫生正要上楼的时候,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,我警觉的问“谁啊!春雨阿姨下班了,明天再来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,大刘,你是骆红吧,快开门,我已经给春雨打电话了,她让我先进来处置一下,她一会马上就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旁边还有一个窗户,透过窗户,我看到一个50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背着一个年轻人,两个人都很健壮孔武有力。

        高高大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这个人应该是和春雨阿姨很熟悉,我于是打开了铁闸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人走进来后,将背上的年轻人放到处置室的床上,看到那个年轻人长得挺白,虽然个子不矮,但是确实有些瘦弱,比那个背他来的人要瘦弱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轻人在痛苦的呻吟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我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烫伤了,刚才不小心被火锅烫伤了,你看看该怎么弄,春雨说你会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确学过烫伤的急救,看到中年人焦急的样子,我让他帮我一下,先把伤着的裤子脱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轻人的火锅都泼到了大腿根附近,必须要脱下裤子才能看烫伤什么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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