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陆章再次开口:“昨日有一骑来报,说帝都被攻破了,只有长平公主逃了出来,正往我们这里来求援。”
闻言,公孙培放下举到嘴边的茶杯,蓄着眼睛:“那您的意思?”
“帝都都破了,我们这里的几千军队,哪里能抵抗啊,现在离军还没攻打到这里,是因为我们在最南边。要是我们接纳了公主,决定对抗他们,那么等他们站稳脚跟,就是我等丧命之时啊,你我做官,为了一口薄禄而已,犯不着为了亡国的公主,赔上性命吧。”陆章叹息道。
“那我们将公主殿下拒之门外?”
“不,我们得捉住她,将她送到帝都。”
公孙培脸色一变:“这,这不是绝了大熠的血脉吗?”
“大熠本来就已经亡了,留下一个逃亡在外的公主又有什么意义呢?我思索良久,为了保住乌沙,我们得主动向离国投降啊,而长平公主,正是最好的礼物,公孙啊,到时候我想拜托你亲自押送她去帝都。”
公孙培听完,站了起来,作了一个揖:“太守大人,看来您是早有决定,那属下也不多言了,只是我现在还是大熠的臣子,恕我不能做这样的事情。”
陆章见公孙培拒绝,仿佛早已料到一般,只是摇头叹息:“哎,公孙,何必呢。”
“放心吧太守,你我共事多年,我也不会出卖你的,我官也做累了,不想再做离国的长史了,我们就此别过吧,我还是回淮安老家为好。”
公孙培说完,从怀中拿出官印,轻轻放在桌上,头也不回的离去。只留下楞楞的陆章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对着茶杯说道:“对不起啊,我有我的理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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