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嘴吃进鸡巴吞吐套弄着,不时用舌头舐着棱沟,吮着马眼,玉指又揉着两粒大睾丸。
我舒服得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,鸡巴麻痒,欲火更是旺盛,屁股顶向前,呻吟道:“唔!……孙太太……骚穴……浪姐姐……妳的小嘴好紧……好温暖……唔!……含得好爽……喔……喔……”
我被她吮得不能再忍下去,狂叫一声,把她往床上一丢,就趴上了她迷人的肉体,粗大的阳具在她肥嫩的阴户口顶着,两只手掌分握饱满的玉乳,猛压狂揉着,张口就吸住那两粒鲜红的奶头。
孙太太受到我一连串的挑动,不由得急扭屁股,往上直挺,小嘴里浪哼道:“哎!……唔……亲哥哥……我要……大鸡巴……插……人家嘛……哦!……小穴好……痒……痒死了……”
我继续握着肥嫩的肉乳,狂乱地捏揉着,使她脸上晕红满面,穴里淫水直冒,嘴儿也不住地咿唔着,浑身乱摇,完全抛弃了女性的自尊,骚荡地像个妓女。
我握住鸡巴,拨开阴唇,“咕滋!”一声,粗大的鸡巴已插入了半根,孙太太娇媚不胜地道:
“哎哟!……亲哥哥……别动……鸡巴太……大了……”
我不顾她的哀嚎,再用力硬顶,尽根没入她的骚穴中。
她被这种攻击涨得痛苦地大叫道:“啊……痛……痛呀……亲哥哥……哎哟……痛死了……太大了……人家……受不了嘛……”
想不到这骚浪的淫妇都敢偷人了,阴户竟然还那么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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