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遇反抗,就让她光滑的屁股坐在我大腿上。
丝质的内裤布料,被她臀儿的形状塑形,并承载它的重量,和那搭成帐篷的棉质内裤布料擦动几回,是我领教过的女人的最大杀伤力武器。
正欲把它撤下来,没她合作,挪移一下屁股是办不到的。
正图用有限度暴力强行脱掉,胸口吃了一记肘撞。
那折磨我的东西自行撤了。
妈令我相信有地狱了。
让我饥饿的皮肤更饥饿,挂起一块肥肉在我嘴边,闻到味道却吃不到。
苦了我啊有那一位救世主能打救我。
不久之后的一个晚上,晚饭后建议到河边散步,妈说有个差事给我办,送婚纱到嘉莉家。
嘉莉快出嫁我竟不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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