淼淼看起来好像脸上挨了一拳,伤害她我很心痛,但并不后悔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的血缘和关系注定进行下去不会有好结果,活生生的教训摆在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才说几句话,转瞬间就能让气氛急转直下,亲密荡然无存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懊恼自己的鲁莽,伸手搂住淼淼想要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却生气地甩开我的手,气呼呼走出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表现的像个混蛋,又不负责任,是我自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一个星期,爷爷奶奶张罗着置办年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推说工作繁忙,全权交由淼淼和二老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天我尽量在她还没起床时上班,晚上等大家睡着了才进门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会和淼淼主动说话,但也不再回避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爷爷奶奶已经注意到我们之间的紧张关系,也有些担心,但还没说一探究竟或者干预劝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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