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蕊儿,”他粗声粗气叫道,伸手轻抚我的脑袋,手指缠绕住我的头发。
哦,我喜欢他这样叫我,非常喜欢。
听起来亲密、私人,就像这个名字专门为他所有。
从某种意义上说确实如此。
不知什么原因,认识我的人都叫我小田,包括我的母亲。
我一手抓牢他的大腿,另一只手握住肉棒根部,一点点把龟头吸入口中,舌头在肉冠上来回舔舐,再沿着棒身吞入嘴巴里,小心避开牙齿碰到他。
我的嘴唇紧紧包裹,舌头在棒身上滑动,渐渐习惯他的形状和味道,也不停调整跪姿和脑袋的角度,尽量将他完全纳入我的口中。
这并不容易,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找到最佳方式,使龟头顶到自己的喉咙、稍事停留做几下吞咽的动作,喉咙的肌肉在公爹的龟头按摩。
吐出来的时候,再赶紧往肚子里吸入一大口凉气。
公爹显然很喜欢这种一张一弛、冷热交替的感觉,尤其是顶到喉咙时还忍不住超前顶,惹得我时不时干呕,喉咙处的肌肉颤得更剧烈。
公爹固定住我的脑袋,胯部来回摆动,配合着我的呼吸,在我嘴巴和喉咙处里好一阵折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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