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从刚才开始就非常紧张,现在严黎离开了才微微放松了一些,她看了眼严黎倒的茶,没敢喝,只是坐在那儿捂着脸不知道想些什么。
看来“当年那事”对妈妈的威胁还是不小,她最后还是答应了严黎的要求,只不过内心依旧在挣扎。
严黎放任妈妈一个人在这,主要是为了缓解妈妈的紧张,他也不担心妈妈会反悔,就算这次反悔了,他以后依然找得到机会再来一次,妈妈也知道这颗定时炸弹不引爆它也早晚有一天会爆炸,所以妈妈只是坐着没有离开。
此外,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,那就是等妈妈放松下来后,待会她的抵抗心理也会更弱一些。
几分钟后,只披着一件浴袍的严黎就从浴室走了出来,浴袍只在腰围上简单系了一条腰带,胸口松垮垮地露出坚实的胸肌,头发湿漉漉地也没吹,看上去就是一副急着出来的样子。
妈妈好不容易放松一点的心情又一下子紧张起来,只是扫了一眼严黎就连忙移开眼神,说道:“你先去把头发吹干。”
“王医生你来帮我吹吧。”严黎用火热的眼神盯着妈妈,“不然就算了。”
妈妈白了他一眼,但是一想到如果不答应他,那估计现在严黎立马就会要求她给他撸管,这样的话还不如答应他的请求去帮他吹吹头发继续拖一拖时间。
于是妈妈点头答应了,跟着严黎进了他的卧室,主卧里还有一个卫生间,里面配置有梳妆台,吹风机就放在梳妆台上。
妈妈一进房间就看到了严黎那张大床旁边树立着的各种打光器材,本能地有些反感:“你床边上的都是些什么?”
“啊?哦,那些是打光器材,我业余爱好是一名摄影师,没跟您说过吗?”严黎坐到梳妆台前的椅子上,然后把吹风机的电源插好递向妈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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