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惊讶于妻的改变,这种改变我模糊中觉得性感非凡,不禁诧异于二伯的威力,也更加期待W早些将昨夜二伯房里的录像交给我。
“是不是想要那录像?别着急,山人自有安排。”W神秘的在我耳边悄声说。
“你们俩个说什么坏话呢?”妻眼含笑意说到。
“二伯说祝你们一路顺风,他有事去市里了。以后再见吧!”W面带戏谑的对影说。
影的脸立马红的能滴出血来,她沉默了。
“哦,说的是W创业的事。W,回头再细聊吧。车来了。我们美国见吧。”说着,我另起妻手里的箱子,与妻上车告辞而去。
路上,我与妻计议着怎么好好利用这剩下的一周,能把双方父母都能看望到。
这是个难题——妻父母在扬州,而我老家在东北,相隔何止千里,如果两人一起去两个家庭,势必要把很多时间都浪费在路上。我沉吟着。
“浩,要不你去东北吧,我回扬州,这次回来时间不够用……”妻说着,稍停了一下,我想她也想到了时间是怎么不够用的吧,“我会跟我爸妈解释的。你回来一次不容易,也该去看看你的家人亲戚。”
一瞬间,我心中五味杂陈,妻总是这么善解人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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