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W的自我剖析,我呆愣了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前文讲到W很会讲故事,这一次我又不知不觉中走入了他营造的场景:二伯肌肉虬结,摆弄着妻,粗糙的大手和粗壮的大屌蹂躏着妻,而妻大汗淋漓,婉转娇啼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摇摇头,似乎想将这些念头甩出自己的大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疑惑,到底是自己天生就是个淫妻癖,还是与W的接触交流把我转化成了现在这幅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弟,没有影的日子你岂不是很难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日思夜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想不想治好你的毛病?别误会,我不是说你有病,我的意思是让你在影不在的时候也不用那么难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W怀疑的看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是修读过心理学的。附耳过来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轻轻的将W心中想说却又道之不明的话在他耳边讲来。W如遭雷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不,不!”他面色大变,“不可能的,那是我母亲,母亲秀外惠中,我敬她爱她,但绝不敢半点亵渎她!”W坚定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