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是,我里里外外都被他玩儿遍了。他会玩儿女人着呢。把人家都快玩儿坏了。怎么?哥哥你嫌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被玩儿坏,是被玩儿熟了,熟的一碰就出水!哥喜欢你这样的。哥要肏死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我给小如来了一顿猛烈的抽插,小如则喘息着嚷:“亲哥,亲老公,小如爱死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心头忽然一丝明悟:“这是否是W夫妻预谋好的,好让我的爱妻通过观看和小如的亲身讲述,能够渐渐知悉二伯的”长处“,打消陌生感,从而渐渐不再排斥他呢?不排斥时接受的第一步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伯的肉棍有20公分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W低声说着,身下猛然的发力狠戳了妻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小名叫狗子,长大了小名没人叫了,却有个外号叫钩子。你猜是因为啥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等我回答,W继续道:“因为他的家伙硬起来的时候像钩子,龟头是往上翘着回弯的。大龟挺翘着贴在肚皮上,能超过自己的肚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家第一次在这里被他搞,不到五分钟就高潮了。那个钩子老撩人家的花心。”小如摩挲着我的前胸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。。。哼。。。啊~”妻不知是因为听了W和小如的谈话,还是因为W加速了抽查,竟马上要来高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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